早些日子,和女友在看一個「具像與抽像」的展覽,然後我們又對「具象與抽象」這種貌似二元的概念作討論。
先不說我們討論甚麼,只記得曾經看過一個故事,是說學生和教授討論二元的,當中也涉及光與暗。光暗其實並不是二元那麼簡單,我們可以用工具來量度光,但不能夠用來描述暗,暗只是光度的增加和減少。而事實上,暗其實並不存在於我們生活中中,就等如總不可能說「我要多少個暗。」或者是「請給我多一些暗。」
如斯簡單的道理,其實我們都清楚,也明白。但生活中總沒有甚麼時間去將事情和概念抽絲剝繭,唯有就只好將事情簡單概括的二元對立起來,以符合我們的生活節奏。
從網絡中找到一個有關具象的解釋,「再現人類經驗可以辨視的具體形象與造形」;抽象呢?則是「抽離人類經驗可以辨視的具體形象與造形。」箇中的分別其實不外乎是「再現」和「抽離」,然而我們可以利用顏色、外型等等去「進一步再現/描述」物件。但抽離,說穿了就是「退一步的再現」,依舊是依賴再現的程度,所以兩者之間是否真正二元對立,我只能說是程度的分別,沒有對比。
照片是在曼谷的一角拍的。相片自身就是一篇說話,沒需要多加解釋。「冰冷和血肉」、「富裕和貧窮」、「繁華和荒涼」、「發達和落後」,其實一切都只不過是一種對比,這就只不過是一張相片,正面和負面的詮釋完全在看官心中。如何銳利的具象圖象下有甚麼迷離的抽象思考,自然有待看官的一番詮釋。
但不要忘記,這一些「詮釋」,其實都在反映我們當中的「價值、思考和行為模式」,相片就像事情一樣,本身是「死」的,如何「詮釋」至「生」,就是當中最重要的事。攝影就是如此的一回事,像一把利刃。在這個「人人都能夠充當所謂攝影師」的時代,加上「萬事都能夠在互聯網中發放」的氣候,我們就是手握利刃的人,當中的價值、道德該如何取決不至迷失,就是一個重要的議題。
講出那麼多廢話,最後只期望能提醒當中的「對比」。沒錯,無論甚麼事情都總有對比和比較。「不願參加總辭的議員就是棧戀權力」「突然為建制派唱歌的歌手就是走狗」「走上台奪咪的社運小子就是小朋友」「沒有給予十元八塊折扣的員工就要上網」「為十元八塊而爭執的人就要被起底」。忽然所有事情都變得一切從簡,與文革沒甚麼分別。
人天生就隱藏著一種提高個人滿足感的意識,社會也只會存在一種像賽車的心態,我們不分所以的坐在軚盤前面,「勝」與「負」之間有甚麼選擇?
Choose life. Choose a job. Choose a career. Choose a family. Choose a fucking big television....Choose




